• 时隔三个月,终于又开动了学车之旅。基本上,已经完全掌握了驾驶的知识,现在只差最后一关考试,以及今后长期的考验。恐怖之心常有,不大意,或者就能经受长年的考验。这些时间,先生已经开始边打手机边开车,不知道劝告他会否成功?

  • 2010-05-07

    阅读:历史

    最近读书,看的多是历史书。朱东润《张居正大传》以及粱启超的《李鸿章传》已经看完,正在读的是粱启超的《王安石传》。

    这三个人,在历史正统的评价上,都不算是当当的正面人物。然而,时间的光芒,将永远照耀他们,不让那魔鬼的脏手,玷污他的声名。

    每一个中国人,能为中国做出什么?

    哪怕仅仅是教育自己的子女成为一个自由民主的现代公民,或者是将自己变成一个自由民主现代公民,都是对中国做出了伟大的贡献。是为记。

  • 如果觉得一个人差劲,

    很难一起共处。

    彼此都这样的认为时,

    说话已经毫无必要。

  • 与其说《一九八四》是一部政治预言小说,不如说它是一部极权政权指导书,从理论基础到方法论再到具体的实施细则,按图寻骥,就能依样画葫芦地建立一个完美的极权政体。奥威尔用冷锐的语言描述极权统治的核心思路,锋芒直达人性弱点的最深处,“只要不给他们比较的标准,他们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受压迫”。

  • 没有希望

    没有绝望

    惟有等待

    求祢

    求祢

     

  • 晴晴的姑姐 2010-4-19 18:41:21
    11种孤独,很好啊
    玉雪洲 2010-4-19 18:41:23

    玉雪洲 2010-4-19 18:41:27
    很不错的书
    晴晴的姑姐 2010-4-19 18:41:31
    觉得比那个谁的好
    晴晴的姑姐 2010-4-19 18:42:45
    读起来,比卡佛更加好
    晴晴的姑姐 2010-4-19 18:43:03
    可能是我对那种孤独感感受比较深
    玉雪洲 2010-4-19 18:43:06
    笔触清淡一点
    玉雪洲 2010-4-19 18:43:18
    容易有共鸣
    玉雪洲 2010-4-19 18:43:23
    卡佛的离我们生活太远了
    晴晴的姑姐 2010-4-19 18:43:34
    可是很惨啊,生活的真相
    玉雪洲 2010-4-19 18:43:58
    十一种孤独,说到底是小忧伤
    玉雪洲 2010-4-19 18:44:03
    不是生活杯具
    晴晴的姑姐 2010-4-19 18:45:04
    比起死亡,比起地震,也许确实只是小忧伤
    晴晴的姑姐 2010-4-19 18:45:23
    这几个月,感觉比活了一辈子还累
    玉雪洲 2010-4-19 18:45:32

  • 每次丢钱包丢手机,都会很心烦。换手机,报失卡类实在很麻烦。这一次,那只手机丢了,是什么样的预言?

    有所失,就会有所得吗?

    求祢,让他回来,让我丢失吧。

  • 开放时间:周一至周五,9时~16时。

    中大最出名的的红楼之一,上去逛了一下,房子比起现在的那些富丽堂皇的别墅自然是简陋很多,但是却如此的让人心生爱慕。

    简单朴素的房子,上有千千岁月。门前的白色小径,窗外阳台外的参天大树,小鸟在草坪上闲逛,假如将来自己能建一所房子,能否依照这所房子来设计呢?

  • 一年前的二月十一。

   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离开了我。

    他的名字叫江功就,由于年幼就失去父母,没有人记住他的生日,他的四哥也只知道,小弟弟大约在1937年至1939年之间出生,但是确切年月日,就一点都不清楚了。他的晚年,因为疾病陷于无边的沉默,于是,他的一生,对于他的儿女来说,仿佛是一个谜。

    一个人,从何而来,又为何离去?

    假如我的女儿问起她的公公,我将能说出怎样的一个人生片段?这个男人,自我出生,就不曾对我恶言恶语,更别说动用拳棍。女儿不材,在这清明时节,唯只言片字,伴两行清泪,祭老父在天之灵。

    孤儿仔

    爷爷的大夫人无子。去世后,爷爷在顺德带回了阿家。阿家入门后生了大伯,却不幸夭折。于是领养了二伯,随后阿家接连生下了三伯、四伯以及父亲。为了能顺利养大几个儿子,爷爷给他们起了小名:三猪、四猪和lai猪。据说从前日子算好,几个大姑嫁人后,都是将儿子寄养在外婆家。但是好景不长,爷爷同阿家先后去世,几只猪娃娃就不得不独自成长了。

    爷爷先去世的,寡妇儿飘零,阿家将四伯送去别人家看牛。父亲年幼,留在身边。据四伯回忆,阿家去世之日,他还在看牛,知道阿家去世的消息后,他在野外痛哭,我没有阿家了。。。。。。

    父亲当时才5、6岁,对阿家的印象模糊,在他没发病的时候,我曾问他爷爷同阿家的事情,他说一点都记不起了。

    三伯当时十几岁了,因为已经懂得别人在欺负自己母亲以及兄弟,因而生出了一股牛脾气。

    二伯那时已经成婚,长兄为父,负起照看三个细佬的职责。如果没有二伯,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一家子会走向何方。在二伯去世的时候,我一点不知道这段情况,实在相当不孝。

    父亲的孤儿仔岁月,我一点都不清楚。我只知道,为了给家里增加一点收入,他年年暑假都会爬上巨大的人面树摘果子,上得树多终遇险,曾经从树上掉了下来,摔伤了左手。一直到晚年,我妈妈都说他的手是没有力的,不能干重活。不管那段岁月如何,lai猪长大了,学习成绩不错,还考上了高中,高中毕业后还分配到政府工作,继而成家立业。

    一只老鹅乸

    妈妈为什么会嫁给爸爸呢?我会经常打探这个问题。妈妈讲不出为什么,只会跟我讲他们结婚的时候杀了只老鹅乸的事情。(未完待续)

     

  • 有人说起,非典,竟然已经7年了。

    苦是一种常态。

    每一日,都是修行。

    请你坚持。

     

  • 哥哥的事情一波三折。

    难道他就要这样的浪迹天涯了?

    莫名其妙的虚弱,无力。

    人的一切痛苦,本质上都是对自己的无能的愤怒。

    这么痛苦无力,源自自己想不出帮他的方法了。

    一年前的3月,父亲沉默着的离开我们。

    一年后的3月,我唯一的哥哥,您舍得如此狠心不让我相见?

    我们这个小家庭,一生克己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若有犯错,或有着人性上的缺点,但是需要受到这样悲伤的折磨么?

    那个通天的神塔,太过狂妄;

    那颗杰克的种子,不应播种;

    半夜惶恐的泪水,能否获得您的怜悯?

     

  • 西门不暗:作为广州媒体人,我欣赏羊城晚报曾经的风骨,敬佩广州日报的经营理念,感慨于新快报的胆识。但我鄙夷。。。。。。

     

  • 那天,她在饭堂问我这个问题。我答得比较含糊。今日,我在微博看见谭慨叹:也许真的相当多的人不觉得少了谷歌有什么了不起。

    我想起了她的问题。

    面对大旱沙尘暴,某些人甚至大叫广州风水好,好像旱灾沙尘暴他就可以置之度外;面对垃圾焚烧,某些人会很开心高呼“可以去番禺抄底买楼”……

    何况一个孤狗?

  • 西门推荐看的历史书。唐氏的最深得我心。杨天时的蒋介石日记,也相当喜欢。认识的朋友爱书,确实是最幸运的事情:)

  • 哥哥的事情。

    如何言说?

    如果因果相随

    我发愿以身拦阻。

    那莫名的报。

  • 灌顶。顿悟。

    虽没亲见洛桑珍珠喇嘛,

    但是求法的历程,

    一字一句,入骨入髓。

    书为玉雪洲推荐。跟她聊感想。她说,世间本来就这样。正如唐僧的紫砂钵。看西游记的时候全看那些神鬼魔怪了,忘记了这个钵头。人过三十,才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教育,希望,不太迟。

  • 过去的一个月

    群姐、买车、五台山、认识新的人、跟着哥哥看楼、退订。。。。

    悦悦8月3日就要上幼儿园了

    也许我该尽快学会开车了

  • ——你今晚一起回去吧。

    ——我厌倦了跟着你做事。

    ——是我被你点来点去,好不好?

    ——那今晚我们都不互点,不是很好吗?

    ——X,生日、父亲节你都不给面子

    ——给啊,我明天就回去。

    ——你确认今晚不一起回家?

    ——不回,你们先回吧。我明天回。

    今日与人一起吃饭,说到了从前离家出走的事情。

    我知道,离开了却打电话回家让人来接,注定了那是一次不成功的离开。即使今日被人说起,我想,换了重新来过,还是会走的。

    我跟我的先生也许从来都不是一种人。他是没有家的孩子,永远都在寻找家。他说回的家,不是广州的家,而我从来没有将那里当成我的家。

    我呢,也许家得太厉害,总想着离开,离开,离开。

    我喜欢在外面吃饭,小时候,妈妈把桌子搬出院子里吃饭,是我最开心的事情。

    心在外,而身不能动,也许是我的真实存在。

    他人很好。我人也很好啊。

    距离很近,心却渐渐遥远。写下这些,眼眶有点痛,心有点梗。也许除了爱他,我更爱我自己的自由吧。

    跟着一个男人的背后,并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。我有我自己的选择,也不希望强硬他跟着我,更不希望他强硬地要我跟着他。

    人生无完美,不能共同一致,那就互相包容吧。

     

  • 其实,闲时在广州坐空调大巴是满舒服。

    清清凉凉疏落有致。

    车轮上的座位不向前。

    我上了车,站在车轮位旁。左边一男一女俩老人,不算很老,头发大多数是黑的,也许也颇老了,手臂的松弛和老人斑还是挺岁月的;右边是两男一女三个年轻人。

    背后有人大声的说着电话,但是还是可以听到俩老人以及俩男人互相之间的对话。

    老人家的话题是家中的祖宗牌位的安放问题,言辞之间相当自信,爸妈舒服自己舒服,彷佛一切安排妥当,即使西去也是没有了遗憾……

    两男人的话题则是家乡米酒,城市谋生者的话题自然是家乡。。。

    我听着,看着窗边的锤子。

    锤子在,可是被机器包装带用扣子扣得很牢,相信万一发生意外,没有剪刀的话,一班人肯定搞不开它。

    这装饰用的锤子。

  • 那个周日午后

    梦见祖屋

    梦见一个男人托着供品

    站在祖宗牌位前面

    梦见廊下稻草堆

    下面藏着一辆车

    廊下:乡下方言,指厨房

  • 恨:在粤语中意思为“很想得到”,与语文意思完全相反。

  • 无论伤心中,病疼中,还是幸福中……

    总会对他诸多留难,而他竟然都轻轻接过。

  • 馥郁清新的桔花香笼着田埂,三月天,4个喃呒佬制造了乡村娱乐。82岁的他说:三坑警察大队的每一个大队长,都捉过我。

    注:喃呒佬,粤语方言,指信奉道的打斋者,论派别,可算道教弟子。主要是为婚姻和殓葬等人生大事作法事,如打斋等。

  • 这是传统的珠三角粮仓,华丽的飘过,没有一丝入扣。

  • 我没有回忆,也没有悲痛。